dumb fo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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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【露中】

知乎回答的霍比特那个精灵军队哈哈哈

国王有双驴耳朵:

说明:


1.老王的仪仗队真帅【prpr


2.知乎上的有关问题下面的答案简直画面太美不敢看,这么情真意切真的好么!【原问题戳这里


3.“和分手多年的前任再次相见是怎样的一种体验?”【我胡说的XD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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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
       日落之前的一个小时,那架机身上画着红色国旗的空客330终于落了地。


       伊万抬起胳膊,把脸埋在袖子里狠吸了一口气,似乎闻不到那股混着土腥气的硝烟味儿了,他放心地整了整衣角。


      “下午好。”不远不近的地方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,“你来接我了?谢谢。”


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说:“我也是刚刚回来,衣服还没来得及换。”


       王耀往前凑了一点闻了闻,“还能闻得到,”他说,“回去还是换换衣服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伊万有点难以置信地又使劲闻了闻袖子,眼前的王耀绷不住笑出声来:“骗你的,闻不到。”


       他看着他笑,想着也许和他一起笑比较符合气氛,他咧了咧嘴,却没笑出声。大概是刚回来,太累了吧,他想。


       七十年过去了,他现在竟然还在打仗。


       伊万没有和王耀提及他是从哪里“刚刚回来”,这样值得高兴的庆典前夕不适合谈论这样的话题,但他心里还存着一点小心思,也许王耀会忧心忡忡地说你不要这么折腾了,这样对自己不好。


       ——怎么可能,他恨不得我同整个欧|洲为敌呐,好替他分散点琼斯那混蛋的注意力。


       伊万想着,把围巾围得紧了一些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接我,你上司说你还在前线。”王耀说,“谢谢你,其实我自己也能找到路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顺路才来的,你对这儿熟悉不用人接,这个我知道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   机场到市区的电车里人并不多,他们并排坐着,王耀的行李箱放在腿边。伊万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好,虽然他几乎已经大半年都没有见过他了,气氛有些僵硬,不该是这样的,以前不是总有说不完的话么——


       果然啊,时过境迁了。


       “北京已经快要三十度了,这儿真是冷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嗯。你冷吗?带了厚点的衣服吗?”


       “带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又一次陷入了沉默,车厢外的天空渐渐地黑下来了,伊万看着一侧的车窗,盘算着到市区的时间。
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去了前线了?不用你亲自去的吧?”王耀说,又凑近了闻了闻他衣服的前襟,“还是有的,硝烟味。”


       伊万看着他的头顶在自己身上晃来晃去,“没什么原因……”这场景真是眼熟,他想着,“觉得有意思就去了……”啊,对了,以前可没少这么干,下一秒就该把他按在椅背上亲个够了——


       现在他还能不能按得住他,倒是真说不定。


       现在他还愿不愿意让他按,也是说不定了。


       伊万干巴巴地笑了一声,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心烦意乱。


      “ 那里多危险啊,”王耀坐直了身体,“你得小心点,子弹不长眼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你说过同样的话,还记得吗?


 


二、


       王耀下榻的酒店临着莫斯|科河,放好行李去了河边,五月的夜风还是冷得刺骨,他翻出了一条围巾裹上,挨着伊万坐在了岸边的长椅上,看着来来去去的游船,映着河面有斑斑点点的亮光。


        王耀觉得有很多话想对他说,但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,很多年前他们连吵架的时候都是打不完的嘴仗——用着同样的词语和相似的风格互相攻击,现在一切都在变好,他们却没话可说了。


       不,也不算,他想,没有“一切都在变好”这回事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船都这个月刚开始运营的,”伊万说,“只有五月到九月才有,其他时候河是冻住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王耀点点头,没有提醒他这条河的游船他们一起坐过很多次,他到现在还能叫出那几个停靠点的名字。这些话说了也没什么意思,大家都不爱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。


       “庆典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前线,是我弟弟办的。他稳重,能行的。”伊万搓了搓手,哈出一口气,“听他说过一次,你们的仪仗队很好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是吗?多谢夸奖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三三两两的散步的人们从两个人面前走过,没什么人注意他们,路灯有些远,有一对情侣在拥抱,灯光下的身影晃晃悠悠的,看不太清。


       王耀扭过头看着伊万的侧脸,要是他肯抱一抱他——哪怕只是靠在肩膀上呢,自己大概也会开心的,都有多久没人肯来抱一抱他了?也许是受了这样的微妙气氛的引|诱,他伸出手去想挽他的胳膊。


       “最近很忙吧?我听说你去了香|港好几次。”伊万说。


       王耀被毫不留情地踩到了痛脚,刚刚那种几乎满溢而出的温柔立刻熄灭了,他把他扯回了现实——在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他之前。


     “去了,你不是还一直在前线么?彼此彼此。”他冷冰冰地说,“起码我还不用防着流弹。”


       他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

      “是啊,都一样。”


       夜风更冷了,王耀站了起来,“听说今天有彩排——我很想去看看。”他说,“你能帮我搞到一张通行证么?”


       他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那个淡金色的脑袋,伊万换了灰色的围巾——他那条老旧的白围巾呢?王耀想着,那条绑人特别好使的白围巾,现在被扔掉了吗?


       ”好,你想要的话,我帮你弄来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你对我说过这句话,我记着呐。


  


三、


       因为交通管制的缘故,他们很难拦到一辆愿意载他们去红|场的出租,好在离得不远,两个人决定步行过去。


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变化嘛,挺好。”王耀评论道。


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建好了就没变过……”伊万说,“有一次我过生日,吃完晚饭我们就是走的这条路回家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他还记不记得,其实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是哪个生日了,他的每一个生日——起码是打完了仗的每一个生日,王耀都会来参加庆祝会,在 他身边陪着他觥筹交错,那时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,也没人说什么,哪像现在呢?那时最能讨他喜欢的就是宴会散场之后的那句“我送布拉金斯基同|志回去”。


       “走过好多遍了,你每次都喝得晕乎乎的,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走的哪条路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每次都喝多了的,”伊万说,“毕竟那时候有人送回家不用担心,后来就只能一个人回去了,再喝那么多估计得冻死在街上。”


       王耀没有说话,他发现自己想起这些旧事还是有些难受,他对这里太熟悉了,他对身边的这个人也太熟悉了。故地重游,一砖一瓦都在提醒他:“你还记得清清楚楚的——根本没有一点遗忘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你能来,我真的很高兴,最近的情形,你知道的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会支持你的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

       伊万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夜风扯起了他的一缕头发,他还能想起摸上去的触感,现在应该手感更好了,他想,毕竟他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了。


       越往前走,聚集的人就越多起来,不少都是拿着手机和相机全副武装地等在路边,伊万抬手看了看表,走到隔离栏杆旁边站住了,和观众们一起等着。王耀站在他身边,看着一脸兴高采烈的围观群众们没来由地也高兴了起来。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庆典似的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先经过是本国的作|战队伍,大约是因为在自己家里,小伙子们走得并不怎么认真,有几位督导认出了伊万,朝他敬了礼。后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外国仪|仗队的口号声,旁边的小女孩忽然大声说:


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是喀秋莎!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王耀看到他自己的旗帜转过了街角,他的仪|仗队浩浩荡荡地走来了,他有些急切往前探了探身子,耳边充斥着口哨、快门声、欢呼和掌声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掌声一下一下地打着拍子,带着异国口音的俄语唱着那首传唱很广的情歌,有许多观众也跟着一起唱着,他似乎受到了感染,也一起跟着唱了起来——陡峻的河岸和美丽的年轻姑娘,还有带着尖啸从头顶呼啸而过的火炮,那些已经离他远去了的、令人热血沸腾的浪漫,又一次充满了他的胸膛。


       等到他的仪仗队开始唱中文的歌词时,围观的人群里只剩下他和伊万的声音还在和着继续唱,伊万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,他们的声音和在一起,淹没在气势十足的合唱中。


“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,


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,


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,


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王耀紧紧地抓着他的手,笑着说:“走调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他看着王耀的眼睛,那眼睛里闪着光,“我已经听到了。”

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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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的太急了,以后有心情的话再修一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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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知乎回答的霍比特那个精灵军队哈哈哈